寒山和合伦理思想渊源 袁恒雷 摘要：寒山是我国唐朝时期的一位隐逸诗僧，关于他的生平是非常神秘的
虽然他的生平履历在正史与文学史中见诸不多，但他却为后人留下了精彩瑰丽的三百余首诗篇
这些诗歌内涵丰富，种类多样，其中和合伦理思想格外丰富本文从儒道佛三教探析寒山和合伦理思想的演变轨迹关键词：寒山，和合，伦理思想，思想渊源 从现存的寒山诗歌来看，寒山思想的确呈现出儒、道、佛三教兼而有之的情形，诗歌属于文学形式，“隋唐五代，特别是唐代，道、儒、佛三教是思想文化的主要内容，也是诗歌、散文、传奇、变文和同等文学形式必然要反映或表现的重要内容
” 所以，唐诗的繁荣不仅仅是因为其本身体制的不断创新与发展，更因为其承载与呈现出的三教融合思想得到了不断的演化，“读唐人诗歌，一个突出的印象是作者（无论帝王将相、士大夫、僧道等）都对道、儒、佛三教或其中三教、一教感兴趣，诗歌中或多或少地涉及三教及其思想
如果我们将带有三教色彩的诗歌排除在外，那么剩下的唐诗数量必将锐减
要是我们把三教的内容从他们的作品中剔除，其魅力必将大为逊色，几乎成为一具缺乏灵魂、血肉的干瘪的躯壳
而这种现象的出现，是与三教特别是佛教和道教在唐代的发展、兴盛及影响分不开的
” 在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下，寒山其思想呈现三教共同影响的情况便是非常正常的事了
从寒山的作品中大致可以看出，寒山最初是一名求取功名的儒士，不满官宦生活而隐居山村，成为一名隐逸文人，此时的思想多为道家色彩，最后遁入空门，隐居天台山寒岩，法名寒山，成为一名禅宗佛教徒
这大体上是寒山一生的轨迹，并且每一身份都有众多诗歌作品为证由于寒山身份的不同，他所阐述的作品思想便不同，而不同的思想自然有其各自的思想渊源，以下笔者依据寒山身份的不同转换及作品的相关情况，探析其各自的思想渊源
一 儒教思想渊源 “儒家是中国古代最有影响力的学派” 所以中国古代知识分子都或多或少的受到儒教的影响儒家学派倡导“仕而优则学，学而优则仕” 所以读书人便选择一心苦读而考取功名，寒山说：“一为书剑客，二遇圣明君
东守文不赏，西征武不勋学文兼学武，学武兼学文”（七——《一为书剑客》）在唐朝时期的文人，读书与剑术是求取功名者的基本素养
寒山自己不仅刻苦学习，还劝导别人多用功读书：“读书岂免死，读书岂免贫
何以好识字，识字胜他人丈夫不识字，无处可安身黄连韞蒜酱，忘计是苦辛”（二零八——《读书岂免死》）少年时期的寒山可谓抱负在胸、踌躇满志、意气风发：“寻思少年日，游猎向平陵
国使职非愿，神仙未足称联翩骑白马，喝兔放苍鹰不觉大流落，翻翻谁见矜”（一零一——《寻思少年日》）这正是孟子提倡的“故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
穷不失义，故士得已焉达不离道，故民失望焉古之人得志，则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所以寒山在入仕不如意之后选择了归隐归隐以后的寒山，首先选择的隐居处是一座山村，此时的他身份是一名隐逸文人，受到儒教思想的影响仍然很大，但因为远离了尘世的庸碌生活，所以其身心逐渐实现和合
从思想渊源来讲，儒教作品在《大学》里谈到了身与心的关系：“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
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也就是说，欲达“修身”之目的，当在于先“止其心”，以利于实现身与心的和合
而寒山的论述是：“人以身为本，本以心为柄本在心莫邪，心邪丧本命” （一三九——《人以身为本》）足见他对身与心的关系认识得多么透彻，其见解已经相当深刻
寒山在对待家庭和合伦理思想上受到儒家的影响也较为明显在父母与子女之间，《论语》与《孟子》有大量的话语论述“孝”的思想，笔者认为，在中国传统社会里，家庭里的“孝”当是家庭稳固和谐之基础，进而才能谈到社会的“有礼有节”
儒教作品也正是如此表达的，“故君子不出家而教于国，孝者，所以事君也，弟者，所以事长也；慈者，所以事众也
”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人之本与！” 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孟子曰：“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 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 孟子曰：“仁之实，事亲是也；义之实，从兄是也” ，可见，儒教对“孝”的问题论述甚多，在此不一一列举寒山在其作品中大力疾呼“父慈子孝”、“姑慈妇听”等道德规范，对社会上存在的一些不赡养父母、不孝顺长辈的现象予以揭露批判，代表作是《我见世间人》
在夫妻与兄弟朋友和合伦理思想方面，寒山依然秉承了儒教的思想
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 寒山说：“茅栋野人居，门前车马喧林幽偏聚鸟，溪阔本藏鱼山果携儿摘，皋田共妇锄家中何所有，唯有一床书”（二十七——《茅栋野人居》）“父母续经多，田园不羡他妇摇机轧轧，儿弄口啯啯拍手催花舞，揲颐听鸟歌谁来当欢贺，樵客屡经过”（一五——《父母续经多》）和兄弟的和合伦理思想的表述，“弟兄同五郡，父子本三州
欲验飞凫集，须旌白兔游灵瓜梦里受，神橘座中收乡国何笤递，同鱼寄水流”（六——《弟兄同五郡》）“去年春鸟鸣，此时思弟兄今年秋菊烂，此时思发生渌水千肠咽，黄云四面平哀哉百年内，肠断忆咸京”（一八零——《去年春鸟鸣》）与朋友的和合伦理思想的表述：“田家避暑月，斗酒共谁欢
杂杂排蔬果，疎疎围酒樽芦莦将代席，蕉叶且充盘醉后揲颐坐，须弥小弹丸”（一一九——《田家避暑月》）“惯居幽隐处，乍向国清中时访丰干道，仍来看拾公独向上寒岩，无人话合同寻究无源水，源穷水不穷”（四十——《惯居幽隐处》）这些作品都是寒山注重亲情友情爱情的反映，也是他家庭和合伦理思想方面的直接体现之处
寒山“民本思想”与孟子的“民本思想”一脉相承，孟子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 寒山说：“国以民为本，犹如树因地地厚树扶疏，地薄树憔悴不得露其根，枝枯子先坠决陂以取鱼，是取一期利”（《国以民为本》——二二五）但寒山作为下层知识分子，他的“民本思想”只不过是偶尔露出的昙花，不是主流
在生态和合伦理思想方面，寒山受《孟子》影响较大，孟子曰：“舜之居深山中，与木石居，与鹿逐游，其所以异于深山之野人者几希
及其闻一善言，见一善行，若决江河，沐然莫之能御也” 寒山隐居寒岩也是与那里的山川风月为伴，端的做到了“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寒山诗中多有体现这种生态和合伦理思想，如“寒山唯白云，寂寂绝埃尘
草座山家有，孤灯明月轮石床临壁沼，虎鹿每为邻自羡幽居乐，长为象外人”（二九二——《寒山唯白云》）“鹿生深林中，饮水而食草伸脚树下眠，可怜无烦恼系之在华堂，肴饍极肥好”（二九三——《鹿生深林中》）寒山的生态和合伦理思想，是他自己亲力亲为所阐发出来的，所以极具说服力
二 道教思想渊源 “唐朝开国皇帝高祖李渊，更把老子供奉为自己的祖先，规定道教为众教之首，确立了唐朝尊崇道教的的国策
到了唐太宗李世民时代，他崇尚道家思想，出现了少有的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历史上称为‘贞观之治’
唐玄宗李隆基崇尚老子之道，经过几年的治理，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粮食满仓，历史上把这段时期称之为‘开元盛世’
” 所以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唐朝时期的文人都难免受到道教思想的影响
笔者认为，寒山在归隐农村一段时间以后与寒岩前期，他的身份是道士，此时他的思想逐渐接受道家的理论，阐述的思想也多与道教相关
他说：“琴书须自随，禄位何用为投辇从贤妇，巾车有孝儿风吹曝麦地，水溢沃鱼池常念鹪鹩鸟，安身在一枝”（五——《琴书须自随》）此时的寒山从官宦生活中逃离出来，他已经厌倦了尔虞我诈的仕途生活，功名利禄对于他不过是浮云而已，所以他显得极其逍遥快活：“常念鹪鹩鸟，安身在一枝
”语出《庄子》，许由曰：“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息饮河，不过满腹
” 这时期寒山儒士身份逐渐退去，道教思想对他的影响日渐增多，他希望自己的生活态度真的能够逍遥起来
寒山对待生死的态度受庄子影响也很大：“庄子说送终，天地为棺椁
吾归此有时，唯须一番箔死将诿青蝇，吊不劳白鹤饿著首阳山，生廉死亦乐”（八——《庄子说送终》）“庄子将死，弟子欲厚葬之庄子曰：‘吾以天地为棺椁，以日月为连璧，星辰为珠玑，万物为稟送
吾葬具岂不备邪？何以加此！’” 如前所述，寒山学习道教思想，主要是因为他想要摆脱官宦生活的困扰，以求得清净无为，进而获得身心解脱，这自然是渊源于老子的“无为”思想：“道常无为，而无不为
” 而寒山秉承这种思想后，才能够做到以下这些情形：“践草成三径，瞻云作四邻
助歌声有鸟，问法语无人”（四——《践草成三径》）“欲得安身处，寒山可长保微风吹幽松，近听声愈好下有斑白人，喃喃读黄老十年归不得，忘却来时道”（二十——《欲得安身处》）他在这里研习起了“黄老之学”，进而觉得周遭的环境都跟仙境似的：“闲游华顶上，日朗画光辉
四顾晴空里，白云同鹤飞”（一六七——《闲游华顶上》）寒山不仅自己参悟道学，还求仙访道：“有一餐霞子，其居讳俗游
论时实萧爽，在夏亦如秋幽涧常沥沥，高松风飕飕其中半日坐，忘却百年愁”（二二——《有一餐霞子》）寒山归隐寒岩后，对道家思想笃信不已，甚至自己炼丹吃丹：“久住寒山凡几秋，独吟歌曲绝无忧
蓬扉不掩常幽寂泉涌甘浆水自流石室地炉砂鼎沸，松柏黄茗乳香瓯饥餐一粒伽陁药，心地调和倚石头”（一九四——《久住寒山凡几秋》）“蓬扉石室可留住清虚，松黄乳香可久住青春，炉炼外丹可飞升成仙，心炼内丹可长寿不老
由以上几幅画面，我们看到的不正是一个身披八卦，偎云倚鹤、自在闲逸的道家隐者形象吗？” 寒山摈弃了尘世的种种羁绊，所以对世间那些纷纷扰扰生出怜悯之心：“手笔大纵横，身材极环玮
生为有限身，死作无名鬼自古如此多，君今争奈何可来白云里，教尔紫芝歌”（一九——《手笔大纵横》）寒山隐居寒岩后之所以学道，相当大的原因应与他内心孤寂与亲友离去有关：“竟日常如醉，流年不暂停
埋著蓬蒿下，晓月何冥冥骨肉消散尽，魂魄几凋零遮莫铰铁口，无因读老经”（四八——《竟日常如醉》）也许他真的是研习“老庄之学”才能够减轻离别亲人的苦痛
寒山的生态和合伦理思想也与此有关：“家住绿岩下，庭芜更不易新藤垂缭绕，古石坚鵵岩山果猕猴摘，池鱼白鹭衔仙书一两卷，树下读喃喃”（一六——《家住绿岩下》）在道教看来，“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 那么也就是说，无论是身心和合伦理思想还是生态和合伦理思想，任何事物的相和合都是情理之中的，因为万事万物都是由阴阳和合而成的
三 佛教思想渊源 “隋唐时代，在统治者的崇奉和大力扶植下，佛寺林立，僧尼众多，佛经翻译成果累累，西行佛教发源地求法盛行，新创佛教宗派不断出现，以敦煌、龙门石窟寺为代表的佛教文学艺术空前繁荣，高僧大德辈出，佛教进入全面发展、鼎盛的时期、上起天子、贵族官僚，下至士农工商，信仰佛教成风
” 从寒山现有的作品来看，无论是从数量还是内容构成，佛教的影响都是占据第一位的，这自然是与寒山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僧人的身份有关
如前所述，寒山一生大部分时间隐遁在天台山寒岩，身份是禅宗佛教徒，从其现存的作品数量与内容来说，都是明证
而就寒山和合伦理思想来讲，其中的众生与佛和合伦理思想无疑直接渊源于此
众生与佛之所以会实现和合，首先是因为一切众生皆有佛性，即都有成佛的可能
寒山讲：“佛说元平等，总有真如性但自审思量，不用闲争竞”（九七——《蒸砂拟作饭》）正如《金刚经》所云：“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如多罗三藐三菩提
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如多罗三藐三菩提
” 对于世间众生而言，就像六祖惠能一样，虽然他一字不识，且身为“獦獠”，但他说：“当知愚人智人，佛性本无差别，只缘迷悟不同，所以有愚有智
”（《坛经》——第 151 页）“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坛经》——第 119 页）而世间之人岂能都有这样高的天分，大多数是不知自己有佛性的
寒山讲：“世有多事人，广学诸知见不识本真性，与道转悬远若能明实相，岂用陈虚愿一念了自心，开佛之自见”（一六八——《世有多事人》）他们为什么会迷失自己的“本真性”呢？《坛经》讲：“世人外迷著相，内迷著空
若能于相离相，于空离空，即是内外不迷若悟此法，一念心开，是为开佛之见”“盖为一切众生，自蔽光明，贪爱尘境，外缘内扰，甘受驱驰，便劳他世尊，从三昧起，种种苦口，劝令寝息
世人心邪，愚迷造罪，口善心恶，贪嗔嫉妒，谗佞我慢，侵人害物，自开众生知见
若能正心，常生智慧，观照自心，止恶行善，是自开佛之知见”（《坛经》——第 219 页） 明确了众生的佛性皆具有后，那么还需清楚的是众生向心内求佛
寒山讲：“说食终不饱，说衣不免寒饱吃须是饭，著衣方免寒不解审思量，只道求佛难回心即是佛，莫向外头看”（二一三——《说食终不饱》）众生不知向心内求佛，以为佛在外面，《坛经》讲：“心是地，性是王
王居心地上，性在王在，性去王无性在身心存，性去身心坏佛向性中作，莫向身外求”（《坛经》——第 178 页）“向者三身佛，在自性中，世人总有
为自心迷不见内性，外觅三身如来，不见自身中有三身佛汝等听说，令汝等于自身中，见自性有三身佛此三身佛，从自性生，不从外得”（《坛经》——第 204 页）而禅宗认为，之所以众生会不识心性及不知向心内求佛，也是与每个人的智与愚的情况相关的，所以寒山讲：“自古多少圣，叮咛叫自信
人根性不等，高下有利钝真佛不肯认，置功枉受困不知清净心，便是法王印”（二一七——《自古多少圣》）那么即便是向心内求佛，也便存在“渐修”与“顿悟”的区别了：“本来正教，无有顿渐，人性自有利钝
迷人渐修，悟人顿契，自识本心，自见本性，即无差别所以立顿渐之假名”（《坛经》——第 188 页）那么为什么要向心内求佛，而不是向外呢？因为心在身内，“身是道场”，学界对此已有相关论述：“自南北朝佛性论兴起以后，这一具有中土特色的内观证悟，自见本性之禅法蔚然成风，并逐渐又由过去的渐修渐悟向顿悟自性的禅法转变
宝志关于‘身是道场’的心性思想正是这种转变过程的早期体现”“在宝志看来，起分别心，执着于‘拈香择火’，念经拜佛的外在形式，是不可能悟得‘菩提大道’，超凡入圣的
要解脱成佛，须泯灭分别心，放弃坐禅修道等各种繁琐的外在形式，洞察‘身是道场’之妙道，内观自我心性，直契‘大道真体’
”“既然‘身是道场’，那众生就无须向外寻觅佛心佛性” 这种思想仍渊源于《坛经》：“我心自有佛，自佛是真佛自若无心佛，何处求真佛？汝等自心是佛，更莫狐疑自见本心，自成佛道”（《坛经》，第 295 页） 众生存在于世间，要在“三界”与“六道”里进行生死轮回，而“六道”又分为“三恶道”与“三圣道”，在这一过程里，众生要努力实现与佛的和合，以求获得解脱
寒山讲：“变化无计穷，生死竟不止三途鸟雀身，五岳龙鱼己世浊作狔獳，时清为騄駬前回是富儿，今度成贫士”（一一二——《变化无计穷》）众生在“六道轮回”里往复不以，会变化成不同的身份与模样来进行轮回
佛教认为，这是与“思量”有关的，《坛经》讲：“何名清净法身佛？世人性本清净，万法从自性生
思量一切恶事，即生恶行；思量一切善事，即生善行”“何名千百亿化身？若不思万法，性本如空一念思量，名为变化思量恶事，化为地狱，思量善事，化为天堂；毒害化为龙蛇，慈悲化为菩萨；智慧化为上界，愚痴化为下方
智慧变化甚多，迷人不能省觉念念起恶，常行恶道；回一念善，智慧即生此名自性化身佛”（《坛经》——第 208 页）而导致众生进行生死轮回的缘故，是因为他们的业因不同，不同的业因会导致不同的业果
寒山讲：“一饼铸金成，一饼延泥出二饼任君看，那个饼牢实欲知饼有二，须知业非一将此验生因，修行在今日”（一八九——《一饼铸金成》）从中可以看出，制作饼的原料不同，那自然其质地就不一样了
修得善业得福报，作孽堕恶道《金刚经》云：“若无诶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如多罗三藐三菩提
”（《金刚经》——第 53 页）众生在“三界”、“六道”里受轮回之苦，其终极目的都是为了与佛和合，以达到“庄严佛土”的境地，寒山说：“十善化十天，庄严多七宝
七宝震随身，庄严甚妙好”（二六二——《我见转轮王》）如《金刚经》所言：“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
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金刚经》——第 57 页） 众生之所以如此难于与佛做到和合，是因为众生本身都会受到“痴、贪、嗔”“三毒”的羁绊
按《心经》讲：“众生被三惑烦恼所迷，以至于沉沦生死苦海，现在想求度脱的话，就不得不借仗般若去灭除烦恼，以了脱生死的痛苦获得究竟涅槃的安乐！所谓乘般若船躲过三重烦恼之流，顿超生死众苦的此岸，直上涅槃安乐的彼岸
”（《心经》——第 80 页）寒山说：“世有多解人，愚痴徒苦辛
不求当来善，唯知造恶因五逆十恶辈，三毒以为亲一死入地狱，长如镇库银”（九一——《世有多解人》）《坛经》云：“自性迷即是众生，自行觉即是佛
慈悲即是观音，喜舍名为势至能净即释迦，平直即弥陀”“人我是须弥，邪心是海水，烦恼是波浪，毒害是恶龙，虚妄是鬼神，尘劳是鱼鳖，贪嗔是地狱，愚痴是畜生
”（《坛经》——第 178 页）也就是说，众生被“三毒”困扰而难于与佛和合，是因为他们“自性迷失”了，“汝今当知佛为一切法为外尘相，好生恶死，念念迁流，不知梦幻虚假，枉受轮回
”（《坛经》——第 234 页） “三毒”当中对众生影响最大的“毒”是“贪”，寒山讲：“三界人蠢蠢，六道人茫茫
贪财爱淫欲，心恶若豺狼地狱如箭射，极苦若为当兀兀过朝夕，都不辨贤良”（二三五——《三界人蠢蠢》）《金刚经》云：“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金刚经》——第 71 页） 那么既然认识到了“三毒”的巨大危害，如何做到摈弃“三毒”以求得与佛和合呢？寒山讲：“不见朝垂露，日烁自消除
人身亦如此，阎浮是寄居切莫因循过，且令三毒祛菩提即烦恼，尽令无有余”（二一零——《不见朝垂露》）寒山在这里讲的是人生短暂，需要努力摈弃“三毒”，按《坛经》讲：“自性内照，三毒即除，地狱等罪，一时消灭，内外明彻，不异西方
”“真如自性是真佛，邪见三毒是魔王性中邪见三毒生，即是魔王来住舍正见自除三毒心，魔变成佛真无假若向性中能自见，即是成佛菩提因”（《坛经》——第179页）按照这些方法去做，方能利于做到摈弃“三毒”，得以实现众生与佛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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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2014年第四期《寒山寺》 Hanshan A nd E thical T hought O rigin ( Jilin Jilin City " Life and of life" magazine 132013 ） Yuan Heng lei Abstract ： Hanshan is China's Tang Dynasty period of a hermit monk poets, about his life is very mysterious. Although his life experience in the history and literary history sees not much, but he left for posterity splendid magnificent300poem. The poetry connotation is rich, species diversity, and ethical thought which is especially rich in. This article from the Confucianism Taoism and Buddhism of Hanshan and Ethical Evolution of ideas. Key wo rds : Hanshan a nd Ethics thought t hought origin 袁恒雷（1984——），男，满族，吉林桦甸人，法学学士、哲学硕士，主要研究方向：中国传统文化与道德教育，发表学术论文 12 篇
中共党员，吉林市作家协会会员， 《读者》签约作家， 文艺作品在 《读者》 《读者原创版》《散文》《散文百家》《散文选刊·原创版》《巫山》《延河》《意林原创版》 《中国青年》 《辽宁青年》《中国社会科学报》《今晚报》《解放日报》等发表 3 00余篇
曾任《做人与处世》杂志社编辑 ，现任袁恒雷写作大学校长，写作指导师，吉林省桦甸市第一高级中学高中政治教师，西安石油大学文学社校外顾问
